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
我的"多利"
牠幼時原本是我妹所養,因其居租屋處不方便飼養,房東也不允,故此帶返舍居處飼養,並將之取名為"多利"(因其時我的小轎車也是叫做"中華多利"),可能過早離開乳母,不習慣,夜夜吵得不可開交,半夜都要起來幫牠餵奶,剛回來時都關在籠子裡面養,牠也可能不太喜歡被"關",所以才吵,(白天沒關,晚上怕牠到處大小便才關籠子).終於有一日(也"忍"了有一年多了吧),實在是受不了牠了,也怕鄰居抗議,決定將其"放生",某日上班時將之野放於途中,但是下班後又心有不忍,欲尋回而數日不得;不想於數月後之某晨,卻聞其吠聲於樓下(我住二樓,平日有時無暇帶其"蹓狗"時,即打開大門由其自行去附近"蹓",蹓夠時會自行返家,於樓下吠數聲,即知其已返,只須於樓上對講機按下開門鈕,即會自行推門上樓,總是玩得一身髒兮兮的,必得先幫牠洗澡才餵食),此時又跟往常一般將其放上樓,確認其舌上胎記,確定是"牠",也發覺牠並未弄得太髒,還多了一條頸帶,應是此數月來皆有人飼養之,不知歷經多少個"養主",但是最後還是尋回"原主人"家,從此也打消了"放生"的念頭.後妹婚姻離異,僅留一女於其身邊,有次來我家要求帶回飼養並陪護之;妹租屋於"社子",我住"蘆洲",中隔"淡水河"及"重陽橋",偶爾也會帶其返家數日,如此兩邊住.有次帶回家早上放出去後,並無像往常一樣回來,以為出事故了,兩天後,妹來電說多利回她那了..真本事,我平時帶牠往返都是用我的"中華多利"載的,而牠每次都要坐在我駕駛座旁的位置,沒想這樣也可"認路"(妹說大概"多利"是看她單親弱小,不放心她吧),妹租住六樓"違章屋",平時也是由其"早出晚歸"六樓爬上爬下的,有時樓下門沒開,也不知牠是如何進出,妹說隔壁棟樓下的門是經常不關的,也許牠都是從隔壁棟進出.後來妹跟我合夥買了"南崁"的公寓五樓後(妹彼時也正好在桃園機場上班),給妹帶牠去住,就比較少蘆洲<-->南崁的往返了,大都住在妹那.牠17歲後老得站都站不起來(有點像是電影"可魯"的晚年一樣),比較經常去看看牠,直到終於嚥下了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口氣,全家帶著牠到桃園海邊找了一處風景還不錯的小山崗將之掩埋.牠是有點"拉薩"的混種,連幫牠看病的"狗醫師"也說這狗很忠,也很兇..我兒有次帶同學來家玩,只是開玩笑拍了兒子的肩膀一下,就被牠撲上去咬了他一口,嚇得那位同學再也不敢來了.兒子的表哥也住"蘆洲",偶爾也會來我家玩,但是每次都被牠嚇到(都趴在他旁邊,好像防賊一樣的"瞪"著他看)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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